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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塌屋朽，实在不太好看。
张临渊却深深锁眉。
“这才是你的家？”方天纵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。
张临渊苦笑，“先前的村子我哪里有资格住，坟地是别人给的。”
“这……会不会那坟地又给别人了，不过好像这名字也一样……”方天纵疑惑的道。
张是大姓，张大牛更是烂大街的名字，名字其实真做不得数。
“等会我要去找那个大妈问问。”张临渊摇了摇头。
随后他已伸手整理起旧屋来。
方天纵知道这里有他的记忆，他自然不会多说什么。
整理不止，接着张临渊又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。
那石头有些花纹显然是他小时候见过，他拿着石头出起神来。
方天纵皱眉，他知道这人可能得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他不再理会张临渊。
他回头望向了地势稍下的山村，他皱起了眉头。
暂时不管张临渊，方天纵离开了破屋。
洛城之事完结，水到渠成。
现在只为了林雪儿，他似乎只会感觉一阵迷茫，他的心事不比张临渊少。
他重回山村之后，先向着僻静地方而去。
他可以帮张临渊先问一些讯息。
砰！
迎面而来，重重的撞击。
一条小巷子里面有人冲出。
“臭小子，你走路不长眼睛是不是？没看到道爷有急事？”
前方一个穿着八卦袍的道士，已经倒在了地上，其人开口就骂。
方天纵有点不爽：“请不要出口伤人！”
踏踏脚步声音。
道士没有开口，巷子里面又有人冲了出来。
大眼瞪小眼，有人惊叫一声。
眼前出现了一个大妈。
“道长，把他抓起来，就是这个家伙咒我！”大妈跳到了道士身后道。
“他？”道士陷入疑惑，他迅速从地上翻起来。
接着道士已拿出了随身的桃木剑。
“风雨雷电，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，乾坤借法，五丁五甲，开……”道士在方天纵面前仗剑施法。
方天纵看得一脸懵。
此人普普通通，实在没有什么道法。
现在他的动静有点耍猴戏一般。
“我身上有铜板，这猴戏最多两个钱，多了我可不给。”
他装作要摸钱，其实眼中只有戏谑。
“找死！”道士跳过来，桃木剑疾刺。
正对着方天纵的胸膛。
嘎！
桃木剑断裂，道士楞住。
方天纵微吟。
轰！
道士又跳了起来，只因他身上突然起火，符纸从他的道袍里面不停掉落。
那道士满地乱跳，又匆匆忙忙将道袍脱下扔到了地上。
“你这恶鬼，引燃了我的灵符……”道士看到地上燃烧的符纸，惊悚之下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。
“还在乱说？”方天纵实在有点无语。
他掌握巫族之术，这种道法在他面前就是不入门，简直殆笑大方。
接着他大巴掌举起，眼神凛然。
道士捕捉到这一切，只会连连后退。
“臭小子，你给我等着，我茅山同门岂会怕你？”那道士又惊又怕，连连后退。
他消失在方天纵跟前，分明是摇人去了。
巷口，只留下那个大妈。
方天纵看着大妈。
大妈吞咽口水只能低头。
接着她好像没事人一样，就要开溜。
方天纵已到了她的跟前。
“判官老爷，鬼王大人，不要抓我！”大妈一个屁股墩坐到地上，脸都白了。
她接着就要磕头。
方天纵有点无语：”磕什么头？我不就是说错了话而已，你用得着乱栽赃？我什么时候咒你了？”
他发出灵魂三问。
眼前的大妈，其实就是跟张临渊抢坟头的那位。
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。
“鬼王大人，我没栽赃，刚才就是个误会。”大妈冒着冷汗。
大妈就是大妈，睁眼说瞎话正是她们的传统技能。
方天纵摇了摇头：“你不用隐瞒我了，我也颇懂修行，依你先前的说法，难不成看到什么尸体鬼魂了？”
张临渊的坟的事情就有点诡异，或许就应在当下。
先前那个道士其实也并非完全混饭吃的。
大妈错愕之中。
“站好回答，发什么呆？”
方天纵开口，大妈畏惧之下，立即站起立正。
他又笑道：“我方天纵修道这么多年，从来没有遇到一只真鬼，你要是敢把这生意介绍给别人，那你得试试自己扛不扛揍了。”
随口带着威慑，方天纵其实也不想这么说。
不过对付这种蛮不讲理的大妈，必须这么来才有效率。
大妈不得不吞咽唾沫。
大妈脸上惨兮兮，不敢再反抗。
她只能认输认栽，被方天纵押着往前去了。
……
地方已到，比张临渊的破屋不知道好了多少倍。
方天纵扫视前面的院门。
大妈看到院门就想跑路，可方天纵死死的拉着她，她双腿搅成了风火轮也没有蛋用。
路上的时候，她说得清清楚楚，她的老公张大牛来找她了。
听到这个，方天纵心中大动，只是装作没有反应。
这倒是得来全不费功夫，那坟头的答案立即就可以解开。
“大妈，依我捉鬼百年的经验来看，里面是一只尸王。”方天纵一本正经的道。
里面尸气逼人，确实有东西。
大妈本来不安，听到这句嘴巴已张大：“不可能，死老头一辈子丢人现眼，他当鬼也绝对是最差的那种。”
听这说法，方天纵感觉大妈对自己的男人认识很足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你自己进去试试？”方天纵笑笑。
大妈赶紧蹲下，她把方天纵的大腿抱住，身上直发抖。
方天纵倒也不再吓唬她，而是让她将细节讲讲。
情况很简单，大妈遇到方天纵之后，先去地里摘了菜，路上跟隔壁刘二婶聊了几句，回家前又差点被狗撵。
“……我打开门，就看到老头子坐在院子里打瞌睡……”讲完之后，抱着腿的大妈已哭了起来。
方天纵点头不止：“无妨，大白天能够坐在院子里说明他的阳气还很盛，不是什么恶鬼……我的意思是说已接近鬼王的程度，这个得加钱。”
也不管大妈是否点头同意加钱，方天纵一脚已把院门踢开。
门板飞出，激起尘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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