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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清漪当然不是被吓得。
她前一个星期还见过齐天哲，还是在司陵越的办公室内。
掏出手机，点开再熟悉不过的号码拨过去，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亲切的呢喃声，左清漪忍不住放低了声音。
“你在哪儿？”
司陵越取下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框，手法轻柔地按压了两下鼻梁，“当然是在办公室，怎么了？”
前天晚上司陵越接到电话，二话不说就往隔壁省的分公司赶去。
按照时间线来算的话，这人正好避开了凶手犯案的时间。
清了清嗓子，左清漪避开人群，躲到了角落中，“没什么，我想你了。”
捏着被子的手指一紧，司陵越只觉得喉咙发干，他刻意压低嗓子，沉声笑道，“是想我？还是想和我上床？”
露骨粗俗的荤话从他嘴里吐出来，倒显得一点也不情色。
左清漪扣树皮的手指卡了一下，急匆匆地说了句再见后，立马挂断电话，惹得司陵越举着电话，又是一阵轻笑。
“怎么了？在和陵越打电话？”
背后传来何安修的声音，左清漪转过身，把手机放回兜里。
“没什么，只是想确认一点儿事，齐天哲那边没有更准确的消息了么？”
凶手的抛尸时间是在齐天哲的死亡时间之后，而发现尸体的老爷子是在早晨六点半左右发现的尸体。
也就是说，凶手作案的地点不会离开s市。
何安修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，目光深远道，“看过了，河边的脚印已经被毁的差不多了，根本辨别不出来哪个脚印是凶手的，哪个是路人的。”
一脚踹在树枝枝干上。
像是发泄一般，一向冷静的何安修难得暴躁，“真他娘的操蛋，等老子抓到他，非扒了他的一层皮！”
左清漪默默垂眸，开始调出最近的监控。
666，“叮，暂时没有权限查看。”
左清漪也想踹树骂人了。
*
一行人回到局里，一群记者早已经包围在大门口，只等人下车，把人团团围住。
“何队长，这已经是本市第5起杀人案，请问你们什么时候能破案？”
“何队长，对于这次的连环杀人案，请问你有什么看法？”
“何队长，本市居民人心惶惶，不知道何队长是否已经有线索找到凶手。”
“何队长……”
双手护着左清漪，何安修咬牙挤出人群，牵着那只纤细的手腕快速往办公室的方向去。
“我不管你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在热恋期，最近暂时先别回司家，这边这块实在忙不过来。”
喘了口粗气，何安修依然没忘给她倒上一杯凉白开。
左清漪点头应答，坐下就开始审阅最近几起的案件。
“不能看近期司陵越的监控，那往期总可以看吧？”
再次调出监控，选择第一名死者的死亡时间。
左清漪看似盯着面前的卷宗看得认真，实则却是在看虚拟屏上的监控看。
没有！
一连翻看四个不同时间都监控，上面都显示司陵越不是在家睡觉，就是在公司办工。
根本没有出现在案发地点。
“凶手抛尸的监控，可以看吗？”
666，“抱歉，不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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