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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禹舒为晏临拢垂落的头发，晏临拍开他的手，“圣诞前都不要跟我讲话。”
楚禹舒笑，眼底有毫不掩饰的喜悦。
傅云衣抬手扯落宁茉九的头发，头发落进汤碗里，宁茉九闭眼忍住火气，傅云衣拿着发圈给她扎头发，扎了一个歪歪垮垮的马尾，发梢还在滴落汤汁。
“什么啊。”傅先生拿着纸巾擦手上沾到的汤汁，很是嫌弃。
“过春节前都不要跟我讲话！”宁茉九甩了下马尾，扫过傅云衣的俊脸，傅云衣脸一沉，拍拍她的脑袋。
两人暗地里较劲，宁茉九一脚踩在他光亮的皮鞋上，随即上手狠掐他的胳膊，傅云衣抿唇忍受，目光带着斗气。
吃完饭，傅云衣非带着宁茉九在操场上遛弯，H大有两个体育场，一个带塑胶跑道，一个是原汁原味的土操场。
他们走在狂风扫落叶的土操场上。
傅云衣抓着她的小手放在插兜内，宁茉九挣脱不开索性不动了。
“傅先生，我想我的话已经很清楚了，我不是你的物件，也不是你的情人，更不是你的床伴。”宁茉九站在砖砌的跑道牙上，抬头凝视他的狭眸。
傅云衣收敛了随和的气场，表情逐渐结霜，“所以，你想说什么？”
“请你尊重我，我不想跟你再有任何纠缠。”宁茉九抽回自己的手，“我们，从来不熟。”
“呵！”傅云衣走向看台，点了一根烟坐在了石阶上。
宁茉九低头看鞋面，随后走向他，坐在他身边，“我承认我为了利益出卖过自己，那天在酒店是你自己不收我的回赠，我们的交易是你情我愿的，我没逼过你。”
况且，他们都坦诚相见了，也算上过床了！
傅云衣手臂随意搭在大腿上，烟蒂在右手的两只间渐渐灰飞，“只有两种情况能够让你摆脱我。”
宁茉九无力追问，傅云衣冷笑，“一是让我厌倦你，二是让我爱上你。”
对于情况二，宁茉九微微一愣，为何爱上之后会选择放手？
幸福，不该牢牢抓在手心么？
男人按捏烟蒂放在她手心，“不想自己跟这烟嘴一个下场，就老实做我的情人。”
情人，入耳特别难听。
“几次？”宁茉九低头问，午日的阳光照在女孩优美的脖颈上，如一只白天鹅独自浮游在湖面，封闭自己的世界，不受外界干扰。
傅云衣明白她说的“几次”是什么意思，讥嘲地笑了，“选一？”
“只是问问。”女孩突然抬起头，目光不再淡然，而是带了股倔强劲儿，让傅云衣瞧着新鲜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宁茉九耸肩，“傅先生可能真的不了解我，从小到大，追我的男人多到我记不清他们的长相，这些人里总会有几个偏执狂，可我还能独善其身，说明我坚强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，再见傅先生。”宁茉九朝他挑衅一笑，宁愿灰飞烟灭也不再受他控制。
起身，毅然离去，单薄的背影异常决绝，傅云衣没有去纠缠，而是仰躺在看台上，看着蔚蓝透彻的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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