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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考虑，你慢点开车。”宁茉九摆摆手，等车子行驶，她转身进了超市。
宁茉九买了食材徒步回家，用顾斐然教给她的方法做了几样看上去很没食欲的饭菜。
宁老爷子睡醒一觉下楼闻到糊糊的菜香笑了笑，“九九做的？”
“嗯呢。”宁茉九摆好碗筷，“爷爷快来尝尝。”
“诶。”宁老爷子落座夹了一口爆炒黄豆，嗯，有点咸，“还不错，下米饭。”
米饭，有点生。
宁老爷子又夹了一筷头的油麦菜，很苦很涩口，他喝口白开水，“第一次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，值得表扬。”
宁茉九洗手回来夹了几口，顿时脸黑，难道是她没领会顾斐然食谱的精髓，“那个，我请爷爷出去吃吧。”
老爷子身体本就不好，再吃又咸又涩口的菜，那还了得。
“不用，挺好吃的。”宁老爷子吃了口酱豆腐，“嗯，豆腐挺软的。”
“爷爷，豆腐不软还叫豆腐么？”宁茉九好笑，“附近开了一家药膳店，听说不错，咱们爷孙俩好久没出去嗨了，咱们出去吃吧。”
宁老爷子点头，“爷爷去换件帅点的衣服。”
“嗯呐。”宁茉九笑着扶他上楼。
爷孙俩吃完饭，走在市区的人工湖畔，晚风极凉，吹拂他们的衣衫，宁茉九驻足为爷爷拢拢围巾和毡帽，抱着老人的手臂一脸笑容。
宁老爷子透过湖畔黯淡的灯光看向她的笑颜，眼眶有些酸，他不能倒下，她的孙女还需要他的陪伴，宁氏也需要他的支撑。
从个人角度讲，他不希望宁茉九继承公司，想他的孙女像个无忧无虑的大学生一样过着简单充实的日子。
但他必须要锻炼她，本来他的计划是等她上了大四再一点点让她接手公司业务，可似乎身体不允许了。
“九九，今年寒假你要辛苦一点，跟着我去公司熟悉流程吧。”
宁茉九挽着他手臂的手一紧，勉强笑道：“好呀，可以跟爷爷一同上下班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宁老爷子乐了一下，墨镜下的凹陷的双眸满目哀愁。
“爷爷，明天我陪爷爷去医院做检查好不好，好歹知道一下钙化比，心里有个数。”宁茉九借着气氛不错开始撒娇。
“才不去，我闻不得医院的药水味。”不出意料，再次拒绝。
他的病情若是让心怀不轨的人得知，会很麻烦的，大家都知道他有冠心病，但除了几个心腹和宁茉九，没人知道他病得很严重，他估量血管的钙化比已经超出百分之七十五，达到了手术的标准。
宁茉九是他带大的，很早就开始接触宁氏业务，只是还不成熟，再加上学生身份，在股东面前没威望可言，两年时间，他有信心把她的孙女培养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。
他想他还能够坚持两年。
……
放假的第二日，宁家来了稀客，久违的傅先生。
宁老爷子对傅云衣还是很看好的，傅云衣陪着老人家谈论了一会商界的话题，宁老爷子笑着坐车去了公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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